觉得自己没必要亏待清浅,与自己。 成亲,对自己来说,也是头一次。 可当他领着师傅来到正厅时,却看到端着茶杯放空两眼楞楞坐在桌前的清浅。 凌乱的发丝飘在额前,宽大的衣服看得到削瘦锁骨,白皙的肌肤让人移不开目光,就连那位端着布料的师傅,年纪一把,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清浅。 “嗯咳。”许白略为不满的假装咳嗽,总算将清浅唤回了魂。 “啊,许白,你怎么回来了?” 清浅有些被惊诧到,慌乱的他忙不迭的从椅子上站起,看着脸色暗淡的许白,心中更是一片惶恐。 就像是做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捉到,未知的惩罚才让人心焦。 “这是锦绣堂的苏师傅,为你做嫁衣。”许白在人前自然不会凶悍,对清浅更是柔声细气,但苏师傅看不到的眼神,却是森然冷意。 “我……”清浅在这目光下,更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