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五,谈风声照旧佝偻着背一面像是将要不久于人世似的慢腾腾的誊写数据,一面打着周末报覆看相男的如意小算盘,就连吕相师今天没来上班都直接性忽略了。 眼看快要到了下班时间,白冰打开办公室门说:“党项,你来一下。”言辞罕见的疾厉。谈风声暗叫:“糟糕!莫非党项羌踪迹被发见了?也好,早该和盘托出的。” 谈风声透过百叶窗间隙密切关註,但只见白冰声色俱厉的说着什么,手指不停指指点点,容色甚是激动。而党项羌一直垂头站立,不时抬头辩解一句,覆又沈默。谈风声心中暗暗祈祷:“党项羌你不用顾什么同事情谊,说吧,大胆的说出来吧,说出幕后指使就是风生水起吧。自己小命才重要啊,不要妄图反抗啦。” 约莫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党项羌神情沮丧又落寞的走回自己位子,悄没声息的坐下。白冰则站在门边,怒容未消。谈风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