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註,树斜枝折。直到下班时间已过,仍不见好转。我被困在top俱乐部,现在是根本打不到车的。即便是乘地铁,到家那段路也会被立刻浇透。 郑非池提出要送我和教练回家,我没有拒绝,我找不到理由。自从上次欺骗景天和他共进晚餐,我就刻意躲避,在俱乐部碰到,也只是打声招呼,借故忙碌而走开。 这次我见到了他的改装吉普车,除了车身,几乎所有部件全部撤换。狂野的大前灯和高出车身的透气管像满副盔甲的勇士,炫耀着它曾经的赫赫战功。我发现,比起卡宴,我更喜欢这种类型的勇士。也许我安分守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狂野的内心,只是我还未曾发觉。 送完教练,雨小了些,刚才几乎发挥不了作用的雨刷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摇摆。我和郑非池攀谈起来,似乎中间一切都未发生。聊天的内容依然是围绕高尔夫,这一点总能找到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