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见过他。 “学习太没意思了。”盖勒特说,“你为什么能在图书馆坐到十一点之后?这是某种修行吗?” “有趣”似乎是盖勒特评判一切事物的标准。 阿不思就跟他讲道理:“我们喜欢的东西不一样而已。我能在图书馆一直坐着,你不也在琴房一待一晚上吗?” “也就是说,”盖勒特转转眼珠,“你挺喜欢现在的自己咯,研究生?” “是啊。”阿不思感嘆一句,向前看着,仿佛面前是他的学术前途……虽然还黑黢黢的不甚明朗:他们此时正并肩走在不怎么亮的一排路灯下——隔几个光点外还有一盏坏了的、在忽明忽暗地闪烁——往停车场方向去。 “那,”盖勒特掩不住笑意,“我们喜欢的明明就是一样的嘛。” “一样?”阿不思思索一秒钟,脸上一热,“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盖勒特!” 盖勒特笑得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