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伽倚着墻,懒散地站在江沈身边,两人之间仅隔半米。 有人来跳远,任凭江沈如何挪动看线,阮茗伽始终不动,也没挡路。 江沈记了一组数据,阮茗伽站在旁边。 江沈又记了一组数据,再抬头,阮茗伽还站在旁边。 他实在没办法,只好率先开口问:“你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阮茗伽右脚立在墻边,仅用脚尖支撑着:“不行吗?我应该没妨碍到你吧?” 江沈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所有项目都做完了,那你现在下楼准备跑步了吧?” 阮茗伽看着他反驳:“可是袜子湿了我怎么跑?” “……”江沈动动嘴唇,斟酌几秒,说,“只是湿了一块,应该不影响跑步的。” “怎么不影响跑步?影响跳远不影响跑步?”阮茗伽忍不住笑了,“同学,你的逻辑蛮有意思的哈。” 江沈在她的註视下沈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