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风鸢已经默默处理干凈了。 无论是看客还是小倌们都惊悚地退了几步,没想到这楼子里还存在这等大人物。泠末转身直直看向那狗腿子国君,懒声道:“你自己干凈点了断,还是我多此一举来帮你?” 狗腿子国君喃喃道:“我······可不可以逃跑?” 风鸢觉得这真的是世界上最蠢的一个反问句,简直是蠢出创意了。 泠末似乎颇为好奇:“你觉得你能逃多远?” 狗腿子国君傻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道:“那要看你追的有多快了。” 风鸢觉得这个国君能在君位上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当的,起码这打马虎眼的事儿火候还是拿捏的很不错的。 眼看这谈话进行到一种鬼斧神工的地步,风鸢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公子,我来把这狗腿子弄死吧。” 泠末伸出一只手挡住她,眼梢轻飘飘瞟向角落里的一个小厮:“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