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出城,千叮万嘱,“尔等千万莫告诉母亲我来了长安,否则她又要说我路过家门也不回去看她。” 徽妍道:“你入宫为郎是好事,母亲若知晓定然欢喜,怎会怪你。” 王恒道:“尔等莫说便是,过几日我得了假就回去看母亲,到时自己与她说。” “你就是胆小。”王萦说。 “小童莫插嘴!”王恒瞪她一眼,接着又对徽妍哀求状,“二姊……” “我知晓了。”徽妍说,“你求我有何用,姊夫与长姊说不定早致书家中。” “他们不会,我早求过他们了。” 徽妍无奈,看着王恒,笑了笑。 “你在宫中,万事用心些,自己保重。”她叮嘱道。 “知晓了。”王恒脸上露出开朗的笑。 马车出了城,便驰上了往东的大道。徽妍往回望,王恒一直在用力挥手,她莞尔,拉上帏帘。 王萦自从昨日遇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