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着落。 她摘下顶在头上的沈甸甸的凤冠,顿时觉得轻快了不少,再伸手解发时却遇上了麻烦,真看出八叔叔是费心思来了,连这头发盘得也是邺城新嫁娘里独一无二的吧?可子萱不会拆啊,笨手笨脚的摆弄了一番也无从下手,可怜这“洞房”连个丫头也没有。遂可怜巴巴的望了一眼长恭,又暗自嘆了口气,虽说自己算不上是心灵手巧,可在这方面至少比一个大男人强多了。 还没等子萱失落完,一只手靠在脑后,只觉得头上一轻,一头乌发散落开,垂直腰际,光滑亮泽。长恭炫耀的晃晃手中的墨玉发簪,子萱没好气的拿过来,简直不敢相信,看上去繁琐的手法竟紧紧用了一只发簪!接着狐疑地看看长恭:“你怎么知道要这样解开?” 长恭楞了楞没有开口,他不过是看了两遍子萱的发髻就明白该怎么解了,着实不费力啊,又不好坦白说“是你太笨了”这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