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开花!” 嘴上骂骂咧咧说得肯定而坚决,摸牌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呼吸也如风箱般呼哧呼哧地加重了。 已经连续输了半晚上了,从未来岳父那里用筹备婚礼为借口骗来的三万块钱早输没了,还倒欠了这个地下赌场周老板四十万块。 这四十万全是高利贷,用自己婚前买的那套房子做的抵押,要是再来个杠上点炮,一把就能输出去几万。 过度的紧张导致神经绷紧到极致,头晕目眩,心悸耳鸣,楼岚恢覆意识的时候,眼前只看清了一枚麻将的牌面,而后就心头一堵,眼前一黑,全身瘫软地趴在了麻将桌上。 虽然晕了,却还保留了意识。 其他人看见他晕了,根本就没太在意,反而是得了他杠上点炮的对家兴奋地把麻将拍得啪啪作响,其他人则是遗憾地“噢——”了一声,继而就是幸灾乐祸与羡慕嫉妒。 “哎呀这小白脸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