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切莫重蹈覆辙。” 张掖听出傅诤话中的暗意,分明是说他帮岑睿鱼目混珠,以女儿身扮作男子。自知对方已探知了岑睿的身份,瞒也瞒不过去了…… 嘆息一声,道:“女子来天葵,有诸多讲究。首辅不忙的话,容下官写个详单,一一列上饮食起居须得谨慎的地方。”见傅诤一言不发,又进一步道:“或者下官亲自去看一看是最好不过的。” 傅诤想起那张羞愤的小脸,道:“这个不必了。” 径自入了暖阁,傅诤从袖中抽出纸张,皱眉一字字审读了近半日。 潇潇暮雨洒入庭院中时,傅诤重回到岑睿的寝殿。 来喜靠在门边头一点点地打瞌睡,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眼,揉了揉:“首辅大人?” 傅诤轻嗯了声,道:“陛下用晚膳了么?” “一直在睡,还没呢。”来喜腹诽,不是你叫人不得进去的么。 “天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