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的话,而是跟我探讨着这些东西,这让我火气也是消了几分。 “是这样的苏队,马向阳死亡的时候,我们都是第一时间抵达了案发现场,当时他跪在地上,胸前刻着‘我有罪’三个字,头顶的吊扇悬挂着一块干枯的头皮对不对?” “对!” 苏沫点点头,随后又有些疑惑的说道:“但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苏队,我记得当时您曾经问过我,说马向阳为什么要保持着这样一种姿势死亡是不是?”我继续问着苏沫。 “是的!” 如刚才一样,苏沫又是点了点头:“我破过的案子算不得少,可是我从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死亡现场,所以就顺口问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你说的是忏悔两个字!” “不错,就是忏悔!” 我盯着苏沫的眼睛说道:“上学的时候,我的专业虽然是法医,但是偶尔导师们也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