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浪,陈晓飞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过这种事何昔南当真从未留心过,尽管知道电话那头的陈晓飞看不见,何昔南依旧做了个摇头的动作,说:“我要睡觉了,明天到公司咱们再细说吧。”想起上次要买房的事,还不忘提醒她,“餵,你倒是赶紧帮我联系一下房主啊。”陈晓飞揶揄:“明天,明天咱再细说。” 挂了电话,何昔南往脸上抹了些护肤品,在窗前坐了会儿。 下一步该怎么走,她心中也不是很清楚。但还是不由得好奇,如果徐朗回去仙鹤湾,发现她不在,会有什么反应。是不屑一顾,还是恼羞成怒?他那么骄傲,心中应该会很不畅快吧。四年,足矣让他对一个人感到腻烦。 冬季的月亮格外白凈,就像是一面玉盘遥遥地挂在夜空中。盈盈的月光仿佛带着寒意,隔窗洒在她身上,窗外凛冽的寒风肆虐,似在凄凄惨惨地哀嚎,又似是在嘲笑,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