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写上阳历,我替你换算。”唐哲摆出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整到沈文菲不罢休的姿态,又招了招手,说:“还是,你不敢让我算?” 沈文菲虽然明知这是激将法,但确实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冲上去夺过纸笔将自己的出生日期减了二十年写了上去。 唐哲看着纸上扭扭曲曲的字体,眼中划过一丝精光,轻声地“咦”了一声。 “怎么?”沈文菲装出满不在意的模样,到底还是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我只当你汉字写的丑,没想到阿拉伯数字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唐哲将纸条折了几次,捏到自己手中,捧着书翻到日期后就想朝后堂走去。 “你去哪儿?”沈文菲脑海中想到那些扎小人的毒妇,将别人的生辰八字塞进稻草人里,用银针一针针的刺透。那些肥硕的毒妇慢慢在她的脑海中转回头,竟都是唐哲的那张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