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便走,那京城呢?不管了吗?” 那小校并不答话,只抱了身铠甲要我披挂了,还道:“刀箭无眼,公子还是快穿戴好。小的在外头候着公子。”说罢果真到了帐外。 我看此情景,虽心中疑惑,却也不容多想,只得将那身铠甲穿戴了,上了马。 大军蜿蜿蜒蜒一路向西,兵士们或骑马或步行,旗幡招展,甚是齐整。我暗道:既不是兵败,也不是逃跑,刚刚攻下了京城便弃城而去,却又是为何? 问随我左右那个小校,无奈他只会一句“小人不知”。欲再问问别人,可偌大的队伍中却不曾有一人窃窃私语,一个个神情肃穆,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所在的位置应该是队伍的前半部,李谦父在最前方督军,远远地,我便能看见一面红地黑字的大旗,上头赫赫绣个“李”字。我暗道: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才干,虽说手段狠辣了些,可能治军能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