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锣似的嚷起来,“挺尸了,没人。” 少年人的嘴唇扬了起来,嗓子清亮逼人,“老不死的,快来开门。再不来,小爷真要杀人了。” 院里想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门只开了一线,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白发,黄豆般的小眼睛使劲眨巴了眨巴,马上便要关门。 “老鹿头,你要是敢关门,我马上便到大街上大喊三声:神匠欧冶子在此!” “死丫头,你师父那有金山银山,偏来抄老子的老窝。白自在假阴人,烂衰人……哎呦,死丫头!”门被直直推开,正拍在他吐沫横飞的嘴上。 燕脂笑嘻嘻的看着她,目光里有恶作剧的小小得意,突然嘆了一口气,“鹿爷爷,这么多年了,你的嘴怎么还这么臭?” 她这一喜一嘆,气质转换巨大。老鹿头呆了呆,嘀咕了几句,转身就走。 他猫着腰在满是油腻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