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似楞了一下,示意西如跟他去程长山的院子。 想想这家人所做过的事,西如根本不想看到这一家子的任何一个人,明辉居然能心平气和的走了进去。 西如不由多看了明辉两眼。 他迈着跟平时一样的步子,半垂着头,双眼似乎没有焦距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傻气。 难道程长山一家的所作所为,对他根本不起任何触动? 看到他的袖子,西如在内心微嘆了口气。 毕竟是个七岁的孩子,面上再平静,缩在衣袖里攥紧的拳头,还是让西如感受了此行他是多么的不愿意。 他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是进去拜年的? 或者,这只是一种移情作用,祖父母跟父母都已经去逝,唯有大伯一家子算得最亲的人了。 程长山正垂眼坐在桌子边的长板凳上喝茶。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桌子上,像征性的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