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过两日,皇帝就“偶然”发现了冷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幼弟”。 已故太后手腕铁血,早知皇帝心xi_ng,听政那几年,将先帝子嗣除得寥寥无几,剩下几个没威胁的,也早就遣到了偏远封地。 乍见这么个兄弟,皇帝自然不会再让他待在冷宫。 杨贺有些头痛。 季尧身份不是隐秘,只要皇帝想查,就能将季尧这十几年都翻出来。季尧惯会卖乖讨人欢心,杨贺不消多想,就知道季尧会如何拿这十几年冷宫遭遇来博皇帝同情。 早知季尧如此难缠,就该早早地杀了他。 杨贺心里不痛快,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仍旧恼怒得不行,心里憋了一口郁气,手指却好像还残留着少年人那话儿的热度,勃起的,气势汹汹,像带了把火。 杨贺愤怒难堪之余,还有点儿怪异的不自在,夹杂着几分羞耻。 那是他第一次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