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盖,笑道:“阿姊不会离开你!” “可是,爹爹和娘娘就不见了。”大郎的眼睛忽闪忽闪,象是两颗黑色的宝石。 “那是……”安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和大郎解释父母消失的原因,便安慰他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消失。大郎听到她这样说,才安心的躺下来,只几个呼吸便陷入了睡眠中。 安木嘆了口气,将被子小心的替大郎掖好,才开始静下心来想心事。 明天户长肯定会拉着自己和大郎到衙门里过户,到时田契和房契极有可能便会被他拿走,被他拿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拿走之后他会怎么对待自己。所以必须联系县学的人,只有他们才可以保护自己和大郎。 安木想到李户长就觉得气愤,一个小小的户长就敢视律法为无物,吃人不肯吐骨头。连安家这样有举人身份的也敢欺负,有此可见平时的村民被他欺压的有多狠了,这样的人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