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宣常常气的他暴跳如雷,但是平心而论,那些话带来的刺激与影响,其实远没有他一句直戳痛处的无心之语来的重。 童跃头越垂越低,实在不知该怎么替自己申辩,话说到这份上又没法再道歉,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却又开不了口,只得僵硬的站在那,认命的等待对方可能更加声色俱厉且理直气壮的指责。 任宣果然站起了身向他走来。 童跃心里一紧,便听到对方拉长了声音:“更何况,既然是道歉,就要有诚意。” 童跃没料到是这话,楞了一下。 “童经理就这样空着手过来,在我这里罚站,”任宣在他身旁定住,抱住手臂,凉凉的道:“这种道歉的态度,我实在没法接受。” 童跃觉得自己大概永远理解不了这家伙的思维:“你想怎么样?” “嗯,”任宣思索了下:“我还没吃早饭。” 童跃倒抽口气,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