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那平时洒脱俊朗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棱角分明的脸也变了形,他一再压抑心中的怒火,幽冷的眸光射出了寒冽,可怜的灵儿才十六岁啊。 他断然跪在御书房,任凭公公怎么劝慰他也不起身。 这时亚王爷从她母后那里端来皇帝喜爱的紫薯,皇帝最近有些便秘,吃紫薯很灵验。 亚王爷瞧见长跪在地上的单王爷,如莽刺在胸,心如刀铰,眸底一缕痛楚无声无息地划过。 皇帝吃着紫薯,还未等亚王爷开口,皇帝已从他僵硬的笑容中看出端倪,“亚儿,你送的紫薯很甜,你很孝顺,父皇没白疼你。希望你能明白父皇的心,得一人才不容易。如果你也是为陈灵儿而来,就不必开口了。我已经把她分到乐教坊,填曲谱词,你们俩也算炎国才子吧,能拿出她那样的作品吗?” “不行。”太后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皇后扶着太后走了进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