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可依旧被当个闲人。有一次夏彦之回来时脸上竟有些红肿,苏印问他只说是不慎摔倒。慢慢的苏印有些坐不住了。一日见到王虎正要出门赶紧拉住他,“王大人,这几日建坝之事可还顺利?” 王虎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加上知道苏印和贤王关系亲近,就对着苏印倒豆子似的一通诉苦。“建坝最难的不是修建本身,而是安置牵涉到的一些农户,为了制造落差必须迁移一部分沿河住户,这不,前天贤王殿下亲自去安抚还不慎被那群刁民扔的石子砸伤,好在殿下宅心仁厚也没有过重处罚,唉!” 苏印心说“原来他那天脸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当晚,夏彦之又是过了酉时才回府衙,经过苏印房间竟看到还亮着灯,想到这些天都没怎么碰面,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他。忽然面前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苏印一句话不说递给夏彦之一封信便关上了房门。 夏彦之回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