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得多么得卖力,身后的尾巴是多么快速地摇动,始终吸引不到温尔新。 温故知稍稍醒神,看见温尔新坐在床边,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温尔新伸脚,把人踹了下去。 “你回来干吗?” “我来拿东西。” “那你东西拿到没。” “拿到了。” “那你滚吧。”温故知始终趴在地板上,温尔新揣着手,一脚踩在他背上,晃了晃,叫他爬起来,“你不欢迎姐姐吗?” “我当然欢迎你。”温故知闭着眼,还是不起来。他回答我梦里都欢迎你。 温尔新想了想,撤开脚,开始拖温故知,她拿温故知当萝卜在削皮刀上磨成丝,温故知知道疼了。 她将温故知打起来,要洗头,指明要他给自己洗。 “我到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姐姐要求弟弟给洗一次头,并不过分,弟弟因为没睡醒,不答应姐姐的请求,这叫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