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遮去了半张脸的墨镜:“我们赢了。别这样不高兴。” 荣景笙的表情有点错愕。荣启元接着说:“你来听我演讲,我很开心。不过你以后你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发现你在听众里的时候,险些忘了演讲词。” 总统休息室内的气氛很诡异。仿佛是拔河比赛中,裁判员还没来得及吹哨,就有一方先松了手投降。 荣景笙在那里考虑了很久,才做出了恰当的反应。 “恭喜。” 荣启元咳嗽一声,故意严厉地审问:“你今天是怎么来的?谁给你开的车?” “我自己从月亮宫的大门走出来,然后走到马路对面搭公交车。这里离月亮宫又不远——” 荣启元按按太阳穴。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还以为荣景笙既然知道叫王总管派车送许寒山回家,至少也该知道叫王总管派辆车送他出来。 他已经能预想到他会在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