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出城没多久,从来不给非花和铁宝送早饭的王妈突然提着篮子出现在那个小院里。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小少爷和他的小厮不见了——王妈不得不这样向管家汇报。 于是,月家上下的下人都知道,月家那个贱格的小少爷和他的小厮偷了府里的东西,畏罪潜逃了。 周管家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不自觉的一皱,手里茶盏新泡的银毫忽然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清香。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时,他那不像是孩子的清亮冷冽的眼神,那样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样子,面对着他时却一点儿发怵都没有,反而有一种过分的镇定冷静,和倨傲的不屑。 后来年三十那晚,被老爷叫来问话时,他看着那孩子一瞬间爆发的怒气和愤恨,那隐忍不发的冷和傲,他忽然觉得,只有这个孩子才最像老爷,府里的大少爷和在外边养着的二少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