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许月圆想起哥哥身上的伤,又想起暴君身边的人几次三番要杀害哥哥,顿时抽了口冷气,她又明白了些什么,暴君早就对哥哥心怀不轨。 “哥哥,难道你已经被、” “没、有、”萧无烬咬着牙道。面具下的俊脸已经铁青,他捏紧双手,臂上肌理膨胀,明白这个女人接下来要说什么,气息已经不稳,她不想活命了吗? 许月圆的脸上泛起心疼,哥哥一定是长期在隐忍抵抗暴君的侵害,才被伤成了这样,“哥哥——” 下一次撞入怀中,哥哥的胸膛比方才更僵,胳膊也愈加结实,像是隐忍着愤怒,果然被她猜中了,哥哥同他一样,也对萧无烬深恶痛绝。 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在萧无烬心中乱窜,即使是这个女人身上的馨香也不能令他克制半分。他不知如何发洩,僵着脖子,下一刻敏锐地瞥见不远处站了个人。 贺兰晦着广袖白袍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