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昉行想起离开时那个马二铵的脸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说起在赌坊里的事,将祁耀荣和马二铵从一开始就不对盘,南北两极的脾性和赌术拿出来比较,直乐得起不了腰。 祁耀荣见他们开心成那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戏耍那个鹰国赌王的成分并不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赌术确实不堪忍睹,虽然知道些规则,也爱看赌片,但实际操作起来,他也只有贻笑大方的份,把他气成那样,也是他事先没有想到的,不过,还挺好玩的哈,只是希望下回不要再碰到他呢,不然还不知道对方该怎么修理自己呢。 “哒……哒……” 随着密集的马蹄声,轰隆隆的车撵声,一个大队人马从街的尽头呼啦啦的涌来,两边的百姓忙退让开来,边站到街的两旁边看热闹。 “这是做啥?”祁耀荣看着大队人马朝这个方向奔来,朝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