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而颤动着的后脑勺上,唇角慢慢往上扬了起来又落了下去,语气也变得有些浅淡地说着:“宋兆,我挺不好的。” 宋兆撞在他怀里的身形一僵,他还是第一次听江楼用这种语气说话,明明不是悲天悯人的情绪却让他心脏被攥紧似的,莫名想起初中那会儿那令人绝望的一天,他有些颤颤巍巍想起身,但手臂没来得及支撑起来就被江楼按着后背又给按了下去。 这下是结结实实像被江楼搂在了怀里,宋兆余光能瞥见输液管滴着盐水,一下又一下的,混杂着江楼又低了几分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拿冠军打比赛是我的梦想,从十五六岁开始的梦想,其实退役这事儿早就料到了,毕竟职业选手就是靠吃青春饭,一旦状态下滑伤病加重就没法继续,就是……就是没想到……” 就是没想到什么呢? 就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拿到冠军呢,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