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讯全无。 岑越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这件事,就当是找个理由跟霍狄联络。 放下手机,又觉得自己显得傻——霍狄是芩芩的监护人,这么大的事情,医院自然会通知。 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起床才发现,霍狄近凌晨时回了条消息:“嗯。” 再没有其他表示。 霍芩已经搬进移植舱,开始清髓。 护士在给岑越註射动员剂时,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有哪个地方讲错了,引得人想反悔。 她说,可能会有点小难受,因为细胞在被刺激着加速生长。 但都是小问题,她在医院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动员剂造成什么严重的后遗癥。 岑越安安静静地听。 註射完之后,岑越去看望霍芩。 移植舱在顶楼,是全封闭病房,因为清髓之后病人抵抗力弱,很容易感染。 他隔着玻璃窗跟霍芩招招手,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