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薛连朔在短信里稍稍提了这件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薛连朔就只好回道:“什么时候啊,我看我有空没有,过去给你捧个场什么的。”一般人说只好这两个字,都会捎带点不情不愿的意思在里头,薛连朔觉得他要是摆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太对不起自己所给的“只好”的定义了,于是他皱着眉,在宿舍来回踱了两圈,踢翻了王甘霖放在地板上的暖壶,幸好水是温的,没烫着人。王甘霖摘了耳机,翻了个白眼:“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连王甘霖这个傻大个儿都看出来他最近魂不守舍了,薛连朔略略感到些着急。 那天四月十五号,下雨,整个天就跟泼了一碗芝麻糊似的,乌漆漆,黑黝黝。幸好比赛在室内,没有被影响到。薛连朔拉着另一个朋友一同前去,进场的时候发现比赛已经开始了,他们在后排坐下,有人遗留下的矿泉水瓶和泡泡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