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尾熊般将两条小肉腿舒适地挂在她身上,小脸上,不时地露出些笑容,想是正做着美梦。 睡得倒是安逸,却苦坏了斯坦利.萱,那么大的重量压在手上,几个小时下来,手便麻木,一阵刺疼感传入脑中,原本昏昏欲睡的小丫头便没了睡意,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数着绵羊,心里的怒火却开始滚涌起来,真想一把抱起某团肉球,踹开隔壁房间的门,把小家伙撒到欧辰怀里,然后潇洒地转身回房睡她的大头觉,开玩笑,被捧在手心长大的鬼灵精几时像个仆人似地伺候过一个奶娃娃。 但她也只是想想,讪讪地缩了缩脑袋,认命地继续数绵羊,欧辰和那个女人大概是和好了吧,指不定正温存着呢,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要是杀出去,欧辰还不得把她打包快递回法国。虽然听墻角这种事,小丫头经常干,但也不外乎自己的父母,至于欧辰的墻角,想必借斯坦利.萱几个胆她也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