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终于松动了些,华港生顾不上对方手中的枪还抵在自己太阳穴,猛地一拳就打了过去。 “你到底知不知你在做什么!”他用力地抹嘴,像是要将对方留下来的痕迹给全部抹掉,“疯了吗!我是你哥!” 鲁德培靠在对面的墻上,微微弯腰,喉中溢出笑声。 他捂着脸,笑得几乎是有些放肆,然后他抬眼,目光带着钩子一样,死死钩在华港生身上,然后轻声道:“我自然没忘。” “那你……” 华港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还留有方才被啃咬出的痛感,喝进肚的那些酒精早就在刚才那个凶狠的吻中被吓得全部消失掉了。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颓然地收回手,顺着墻边慢慢滑了下去,抱着头可怜兮兮地蹲在墻角。 “你不要一直在做错事,难道你就不怕让妈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鲁德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