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怕。 幸好昨日不过是追着该隐跑了百十来米,幸好昨日没有把该隐扑个正着,幸好昨日没有强行拖动该隐。不然,该隐身上的伤口若是裂了,感染发炎恐怕比发烧还要麻烦许多。这里缺医少药,该隐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我轻轻摸了摸该隐的脸,准备回去。才起身,就叫人拉住了。 看着该隐平静的绿眼睛,我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里凉,我去叫人带你回山洞。” 该隐摇了摇头,坐了起来,把我之前该盖在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光着,其实已经光了一夜了,我也打算就这样光着回去,原本觉得没什么,现在叫该隐看着,莫名有些尴尬。 我接过衣服,套在身上,衣服上还残留着该隐身上的余温。布料和皮肤摩擦的产生的热度比起火堆产生的温度在这个小冷风嗖嗖的清晨更加叫人觉得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