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喷出茶来的是安自在,嗬,根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嘛,留他岂不是祸害?但如果对他动手的话,恐怕自己也活不成了,惩罚他是仲王殿下的专利。 看着拉扭住程冉胳膊训话的赵祁,安自在不由忧心忡忡,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怪了一点?他们自己没有察觉到,虽然是针锋相对,但在彼此面前直白得一点隐瞒都没有…… 从兵部尚书的豪华夜宴尽兴而归,赵祁疲乏地倚在程冉身上,马车尽管宽敞舒适,但赵祁发现他只有在程冉身边时,才会稍微安心。无论是多大的贼,那怕是谋窃天下的巨盗,也有心虚的时候吧?这是无论如何花天酒地、莺歌燕语都无法开解的。 佯装酒醉,赵祁紧紧地靠在文弱冰冷的书生怀里。 “冉,你为什么不肯归顺我?”带着两分酒意、三分模糊、几分不悦和更多的愤怒,赵祁扳过程冉的脸问。为什么要忠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