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睡过去,我倒是被人掐着颈子摇醒了。睁开眼即看到霜天一张放大的俏脸,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的,白壁无暇的肌肤小小的毛细孔。 下意识的向后一倾,头砰的撞上床板。她一大早就跑来演恐怖片?效果确实不错。 白她一眼,我揉揉撞得生疼的后脑,道:“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她一脸粲笑的坐上床沿,两手搭上我的颈吐气如兰:“月斜,午时了呢!我是好心叫你起来用午膳的。” 轻扯下她的手,我掀被起身,见她仍坐于床沿定定的看我,便揶揄道:“姑娘,我是不介意,但你还要继续看?” 她清澈的大眼眨眨,脸不红气不喘的移至我身旁,道:“月斜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帮你?”大眼扫过我的脸落至颈项处,忽的一黯。 怎么了?我不解的瞟瞟她怪异的脸色,微笑的将她推出门去,道:“姑娘,于礼不合。为了你的名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