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下,拉美裔男孩的脸色开始灰暗,精神逐渐憔悴,嘴巴却依然强硬得像戈壁滩上的砾石。 “我不认罪。”雷哲的双手被铐在桌面的一根金属栏桿上,歪斜着身体,神态自若地翘起了二郎腿,“你们不必白费口舌了,叫政府给我派个律师。” “你被我们逮在行凶现场,证据确凿,就算请个先知来当律师也帮不了你!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妄想着脱罪了。主动交代罪行,争取减刑,如果认罪态度好,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罗布再一次威逼利诱。 “证据确凿?”雷哲用嘲弄的语气反问,“你们的抓捕行动,只能证明我企图对昆汀造成人身伤害,而且是未遂,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啊,顶多加个非法囚禁他人两小时。” 罗布一拍桌面:“第二起凶杀案,从受害人体内检验出的精经过dna比对,与你的完全吻合!只要这一项证据,就足够判你一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