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是没睡醒,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李载西吓得一个鲤鱼打挺起床。 “卧槽卧槽完犊子了……”李载西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也不敢留恋被窝了,急匆匆地跑去洗漱。 他刚进去,成恩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在洗漱吗?”成恩敲敲卫生间的门,得到了李载西含着泡沫的含糊不清的一声回应。 成恩说:“一会儿下楼吃了饭再走。” 卫生间的门“咣”的一声被从里面暴力推开了,整扇门都打颤,罪魁祸首李载西瞪圆了眼睛心虚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发现没有什么损坏,于是扭头急哄哄地说:“一会儿载我一程啊,我车今天限号。” 成恩说:“自己打车去。” “别呀,带带我呗,我本来也想打车去的,但是这不起晚了吗?这片又不好打车。” “起晚,活该。”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