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巾坐回床上时,额前已然出了层热汗。 他缩进床脚里,脱了上衣,用布巾沾酒,用力搓自己的脖颈和胸膛。 这是目前对他来说,最好的降温方法。 他知道持续高热的危险,那大夫说的话并不是玩笑。 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任由这样持续发热下去,烧成傻子是迟早的事,虽然那样就可以得到韩时卿的照顾。 但对于江煜来说,变成傻子还不如让他死了去。像个人偶一样活着,当真没什么意思。 装傻还行,真傻不行。 可自己给自己搓,始终达不到很好的效果,而且这事还特耗体力,没一会儿江煜就觉得手上没什么劲儿了,右耳朵的耳鸣也没消停过,他敏感的察觉到他对右边声音的听力减弱了。 将酒壶放到床下,江煜盖紧被子,将脑袋以下全部缩进去,强迫自己睡过去。 他已经把目前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