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里,哪里也不会跑。 他与它之间只隔了一层无形的墻壁。他的眼睛无时不刻追随着荀爸爸——同时也是追随着它。伸手便好似能触到的东西——只要荀爸爸愿意向他交出来它。 那是一份荀飞一直都在等的答案。 可是此时,荀飞不确定是否该向荀爸爸要。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荀爸爸一进门起的笑容就是牵强的。眉眼间泛着淡淡的疲惫,一种不可名状的哀伤近乎飘散着地从他的身体中溢出,是掩也掩不住的。只是当时的他目光尽被那个猛然闯入他视野的令他不快的青年所占据,忽略掉了那点微乎及微。 以至于在薛诺出来的那一刻,他只註意到了青年神色的变化,却未註意到荀爸爸略带哀恸与心疼的註视。 有一回他放学回来,看着荀爸爸与薛诺正坐在沙发上。开门的那一瞬荀飞看见,荀爸爸情绪不稳地单手捂着双眼,薛诺的眼眶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