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崖边的山石,触到白玉堂的手腕,一阵火热传来,展昭心中一沈,知道他又开始发烧。 但是要说的话,还是不能不说。终于找到能够真正独处的时机,错过就晚了。 “白玉堂,至多四十分钟,日本人就能攻进来。”望着夜色中低头沈默的白玉堂,展昭声音平静得仿佛于己无干,“陷空帮的人撤了,这里再没别人打扰。” 白玉堂剑眉纠紧:“你想说什么?” “白锦堂同日本人的生意,你知不知道?” 白玉堂横一眼展昭,头痛得一阵阵厉害,连自己的说话声都仿佛变得遥远:“我向来不讚成他的买卖。你这话是从何问起?” 展昭的声音透过黑暗落进白玉堂火热的耳鼓中,却没有了初见时的清凉,听来只觉寒冷:“我四月份在上海。”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白锦堂四月份受过一次伤,是枪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