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长过了一米五,任昀就直接把他从自己的房间里丢了出去。从此他的床也多了个不成文的规定——任曦与宠物不得使用。 谢然的睡相很好,任昀上床时,对方正侧躺在靠墻的那一侧,整个人摆出一个面壁思过的造型,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对方微微拱起的背和一小截白瓷般的后颈,他的一块颈肉上还泛着一点红色,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般。空气里除了谢然身上的那股花果香调,还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臭,就是有些刺鼻。 任昀没有多问什么,在看到谢然枕头旁的那瓶驱蚊水后他就已经了然。房间里唯一一盏灯被关了,屋子里陷入了黑暗。院子里的灯还没有熄灭,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隐约间,任昀听到了从外头传进的蝉鸣声和时有时无的心跳声。 像是他幻想出来的一般,很快就没了踪迹。 任昀前半夜睡得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