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他,但都是站在门口,简单和他说几句话,或者坐在那边的椅子里喝杯酒,如此而已。 远方也总是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做自己的,他如果要问,自己随便敷衍着回答,如果不问,他也懒得说。 只是再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耳朵还是忍不住听着男人的动静,倒酒时哗啦的声音,放下酒瓶时,瓶底碰到桌面的声音,走路时稳健的步伐,沈稳的呼吸。 脑袋里一乱起来,就会想起男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太过清晰的记忆,让他到现在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上还有着男人手指划过时的触感。 有些烦躁的甩甩头,远方下拉着鼠标,看过几则意大利八卦杂志的新闻,不屑的撇撇嘴。 “那个冯还真是执着。”远方淡淡道。 “也不知道是谁惹出来的。”白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她会是列格家族的人。”远方翻个白眼,“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