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 谢真石端茶的动作略微一顿,用温柔如常的语气向她娓娓诉说起自家事:“我与仁祖本在京师居丧,此来会稽,是拜访于东山置墅的叔父家人,修缮旧居。叔父人在建康,长子谢奕于剡县为县令,受尊公庇护,当无妨;诸弟年少未仕,依于东山,我让仁祖约束他们不要外出游学访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王琅喜爱她临危无惧、神气不变的雅量,目光里带上欣赏之色,语气也更体贴些:“真石叔父在京任太常卿,从兄弟怎么没留在父亲身边,反而来了东山?” 陈郡谢氏此时门第不高,但王琅当然知道这家自谢尚起人才迭出,青云直上,几十年后即在谢安手中跃居为当轴士族,与王家共同登临门阀顶点。 谢真石说在剡县为县令的谢奕王琅印象不深,但她知道此人子女里有两个特别出名的,即在淝水之战中大破前秦苻坚的名将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