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咯咯笑出声来。怕自己魔鬼般的笑声惊醒青童等人,郭瑾翻身跌入衾被之中,肩膀微微耸动着,片晌,方逐渐平下心绪。 只是折腾了一宿,早便没了睡意。 郭瑾起身下榻,行至窗幌处,微微将窗子打开一条细缝。此刻夜凉风急,青白的帐子不由随波浮动,窗外濛着薄薄细雾,月亮黯了,只留下惺忪如蔓的墨影。 这样不行。 郭瑾想着,复又合上窗叶,转身跽坐于外间书案旁。亲自燃起油灯,郭瑾就着摇曳的火光,摸起早先的残酒,为自己斟满面前的耳杯。 抿了口清酒,入喉浓烈,郭瑾呛出几声咳嗽,神思反倒清醒了不少。在案前铺开一张宣纸,郭瑾执笔起势,有意跟随身体的记忆落字铺陈。 想当年自己不爱练字,总觉得分数和字体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虽然后来也成功读到了博士,可现在报应却来了。 原主她也不爱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