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您就饶了我吧?” 草甸子上,唐雨和那青袍士子并肩而立,他没料到谢聪会邀请他参加诗会。 谢聪,字轻候,这些天唐雨和他已经熟络了,两人无话不谈,只是参加诗会…… 唐雨根本不懂诗,参加诗会岂不是无趣之极? 谢聪微微一笑,道:“唐贤弟,你休得过谦。这一次武陵各大中学都有诗会,作为士子,哪里能不参加诗会的?再说了,参加诗会也不一定非得做诗不可,士子之间饮酒作乐,展示才学,彼此以文会友,却也是诗会的重中之重。 唐贤弟终究是要考功名的,岂能如此不合群?” 唐雨摇摇头道:“不瞒轻候兄,到现在为止,我连上学的事情都没有着落,考取功名更是遥不可及,我看这诗会……我……还是不去了吧!” 谢聪皱皱眉头道:“唐贤弟,你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你我相交一场,彼此无话不说,将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