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继而担心地望了望厢房:“季哥儿怎么了?” “无事,回来路上黑灯瞎火的,摔了一跤,身上臟兮兮的,这会正不好意思见人呢。” “没摔着吧?” “没,放心吧,我看着呢。太晚了,您先去休息吧。我来弄就成。” 见刘婶还在犹豫,三言两语把她打发走。 匆匆在浴桶里兑好温水,才推着窝在软塌上的季玉竹去沐浴。 “你先洗洗,我在外边等你。” “衍哥!”季玉竹惊慌地看着他,又看看点着小小一盏油灯、昏黄的浴间。 姜卫衍想了想,跑出去带回来一个烛臺,点上放好,室内瞬间亮堂许多。 “去洗吧。你不是嫌臟吗?”声音轻柔,像是怕吓着他。 “嗯,”季玉竹抿了抿唇,“衍哥,你能不能、能不能留在屋里?” 姜卫衍一僵,凝神望去,见他脸上依然惊慌失措,并没有他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