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中踏上离别的归途。 路过放生桥的时候,我伫立其上望着潺潺流动的水面,思绪不经意间飘到了跳河的那晚。放生桥下的一梦,我此生难忘。只是,此生,我还有泪吗?若有,谁是那能看到的人? 唯一澄凈如玻璃珠子的眼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摇头轻嘆。这样的双瞳也能隐藏那么多谎言,真不知还有没有可以相信的真实。 河边,游人依旧戴着亘古不变的帽子跟随导游走马观花,居民仍旧聚在一起沏壶茶打上一整天的牌。一切都不曾改变,再过千年或许还是如此。 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四月,此刻却已是初夏。我来时穿的衣物已经稍嫌厚重,在许多人的诧异眼光中坐上大巴最后一排,朱家角在我眼中渐渐消失,终于不见。 到达上海已是黑暗笼罩霓灯初上,我孑然一身在喧闹的街道游荡。该如何安置自己?我努力搜索记忆中熟悉的人,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