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要死,但还是得摸起来去卧室看人,所以早上起床时脑子都不太清醒。不过还好,他睡之前去看了费恩,睡得不太安稳,睡得迷迷糊糊地还来抓他,后面强行起床的两次倒是睡得比较实了。 陈泽悦按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头打开书房门时,却看见一个人坐在自己客厅沙发上,登时就蒙了。 对方却很清醒,笑盈盈地跟他道早安。 陈泽悦心想,哦,费恩……让我大晚上爬起来两次的小崽子。 他揉了揉头发,也说声“早安”,来不及多说别的,径直钻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才看见费恩早已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正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自己洗了,”陈泽悦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帮你吗?” “怕你来不及,”费恩冲他一笑,“我自己可以的,就是慢点而已。” “……嗯?你什么时候起床的?”陈泽悦问。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