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惊觉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酒店,而是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刚撑起半身,酸软无力的感觉立时袭遍全身,他又倒了下去。 该死,是那药……骤然,他记起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打了个寒颤。有人……有人闯进房间,杀了多兰,还要把自己也……可是,为何自己能逃过一劫?他本意明明是要杀人灭口,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还把自己带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来?…… 思绪乱作一团,想要闭目理顺一下,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姿高大矫健的男人走进来,他身上松垮地披着浴袍,深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珠。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洛华楠,翠绿的眼眸散发着寒意。不会错,他就是杀死多兰的人,尽管当时华楠只看到一双碧眼。他怔怔地与男人对视,越看,越觉得心头有某些记忆正在被唤起。 他是认识这个男人的。 是那个在赫恩德罗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