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把蒲扇,时不时揭开药罐盖子看看。 “我的姑奶奶啊,这煎药的活计让下人做就好了,您怎么能干这个呦。”迟府管家一进厨房,便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清然,急忙跑过来。 清然挺挺腰,活动活动筋骨,道:“没事的,张伯,我都快弄好了。” 张伯知道清然倔强,也不再多说,转身就教训起厨娘来,“我说,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们也敢劳动她……” 清然歉意的朝众人笑笑,看药熬的差不多了,猫着腰拿了托盘,小碎步往外溜。 这两个月来,迟府一直是热闹的。父亲迟云大将军从边关回京述职,皇上又是设宴又是赏赐,一时间,迟府的荣耀天下皆知。 可是,前些日子,父亲旧伤覆发,腰痛的厉害。皇上特意遣了太医过来照顾,可是陈年旧患怎是几天的疗养就可以痊愈的。看着父亲明明很痛却还是压着不说的样子,清然心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