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他是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和他说,他也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只是他就是知道,时时刻刻都记着。 “列队!拦住鬼方,一个都不许放走!”他挥舞着长剑高声下令,一把抱着我飞身上了长风。 他的声音,像是一个咒语,仙术一般的奏效,方才的惊慌失措仿若一场惊梦,如今,梦醒了,他们仍旧是比鬼方更加骁勇的军队。 我看过他作战,也想象过他作战的样子,只是从来没有在战乱的时候,在他身边,和他在一匹马上。 即墨东离,这个人,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手边。 父亲的尸体运回京师的那天如此,自祖坟家庙跌跌撞撞回来时如此,被架在火上几乎烧死如此,被关押被鞭打时如此,就连今天也是。没和他说过一句可怜的话,他总是自己将手伸过来,无论多少次被我拒绝,他总是多伸那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拉住我。...